蘇瑤關上樓道燈,腳步停在自家門口。三寶站在後,懷裡還抱著那輛撞癟了的遙控車,手指一下下挲著裂邊緣。
屋裡燈亮了。二寶和四寶已經爬上床,五寶被蘇瑤輕輕放到小床上,腦袋一挨枕頭就睡了。大寶幫著收了外,三寶卻一直沒,就站在客廳中央,像釘子。
“去洗洗。”蘇瑤說。
三寶點頭,自己走進浴室。水聲響起,靠在牆邊,閉了會眼。
等三寶出來,把他按在小凳上,掰開他的手。掌心有道紅痕,是剛才抓遙控太留下的。
“疼嗎?”
“不疼。”
拿溼巾了,塗了點藥膏,再包上紗布。作很輕,一句話沒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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