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瑤把水燒開後關了火，壺冒出的熱氣撲在手背上。盯著玄關櫃上的包看了兩秒，轉把五寶抱上床，掖好被角。
第二天早上，早餐箱又準時出現在門口，裡面是孩子們昨晚唸叨的紅豆包。拎起箱子檢查底部，發現著一張列印標籤，編號尾數和昨天的一樣。
“又是他送來的？”大寶站在廚房門口，睡領子歪著。
蘇瑤沒回答，把包子放進保鮮盒，順手開啟兒手錶的訊號監測頁面。資料流顯示夜間有陌生裝置短暫連線過家庭Wi-Fi，來源定位在客廳東南角。
走到沙發上方那片空白牆面，指尖沿著天花板邊緣過去。到一微凸的圓點時，停了下來。指甲輕輕一刮，金屬外殼出半圈反。
“你看看能不能調出來。”低聲說。
大寶點頭，從書包裡拿出一改裝過的資料線，進路由背面介面。螢幕亮起，進度條緩慢推進。二十分鐘後，一段錄影開始播放。
畫面裡，厲霆琛的助理提著保溫箱走進來，趁著放下餐盒的空檔，迅速將一個微型裝置塞進燈槽隙。作練，像是做過不止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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