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寶站在客廳中央，睡下襬還沾著一點地毯的絨。他抬起小臉，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：“媽媽，我也想練剛才那個摔人的作。”
蘇瑤沒說話，只是看著他。記得自己五年前最後一次上臺時，用的就是那一招。可那時不知道肚子裡有個孩子，更不知道他會記住。
蹲下來，握住三寶的手腕，輕輕帶他擺出起手式。“先學站穩，再學發力。”的聲音很輕，卻著不容搖的認真。
第二天清晨，厲霆琛坐在辦公室裡翻看檔案。監控畫面在副屏上無聲播放——蘇瑤帶著五個孩子在臺訓練，作乾脆利落，孩子們跟得吃力卻興。他的手指停在“過肩摔”那一幀，眼神沉了下去。
半小時後，法務團隊被召集到會議室。親子鑑定報告、DNA比對資料、孕期產檢記錄……一份份檔案被整理冊。他指著投影上的標題：“我要開記者會。”
“厲總，蘇小姐那邊——”
“我不需要同意。”他打斷，“但我不能再讓一個人扛著。”
釋出會當天下午三點，厲氏大廈一樓大廳已滿。閃燈此起彼伏，話筒舉得高過頭頂。主持人宣佈開始後，厲霆琛從側門走出，西裝筆，步伐沉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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