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霆琛站在車邊，掌心著那塊電子手錶。螢幕早已熄滅，斷裂的綁帶邊緣有些磨損，側刻著一個小小的“蘇”字，像是被什麼反覆刮過，痕跡歪斜卻清晰。
他沒再回辦公室。
司機剛要發車子，他開口：“去最近的資料中心。”
車安靜下來。後視鏡裡映出他沉靜的臉，眉峰微，目落在手錶上。三分鐘後，電話接通，他只說了一句：“我要這塊表的所有底層資料，包括最後一次定位、通訊記錄、後臺繫結資訊——現在就要。”
對方遲疑：“品牌有加協議，普通手段進不去。”
“我不需要普通手段。”他聲音不高，“調‘影組’上線，理拆解，三十分鐘給我結果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他靠向椅背，閉了閉眼。
腦海中浮現出剛才的畫面——彎腰替三寶繫鞋帶，作練得像是做過千百次；五寶趴在肩頭打哈欠，小手勾著的髮梢；大寶揹著相機跑前跑後，眼神警覺地掃視四周。而自己，左手無意識地護在腹部下方，像是那裡藏著某種舊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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