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的紙飛機還在枯樹旁躺著，窗裡出的映在厲霆琛肩頭。他站在原地，手還舉著那份報告，像舉著一面無人認領的旗子。
二樓的燈沒滅，窗簾也沒拉嚴。他能看見五寶的小腦袋又探了出來，衝他揮了揮手，一張一合，像是在說話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皮鞋踩碎了落葉的脆響驚了屋裡的人。
大寶立刻摘下耳機，手指按在報警裝置上。三寶抓起板，挪到門後。蘇瑤站在客廳中央，沒有靠近窗邊，也沒有關燈。
就在這時，樓道外傳來腳步聲——不是一個人，是兩個，步伐一致，落地沉穩。
四寶耳朵最靈，第一個聽見。他從門往外看了一眼，臉變了：“有人在撬鎖。”
蘇瑤心頭一，快步走到門邊，牆蹲下。外面金屬工頂進門的聲音清晰可聞，門鎖發出輕微的“咔噠”聲。
“大寶。”低聲音。
“已經在錄了。”大寶已經開啟手機前置攝像頭，連線加雲盤，畫面即時上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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