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上的檔案還亮著，LW-07四個字母像釘子一樣扎進空氣裡。大寶的手指停在平板邊緣，沒再往下翻。五寶靠著母親的站著，小聲問：“那個哥哥……是不是也等了很久？”
蘇瑤沒回答。低頭看著手中的DNA報告，紙頁邊緣已經被出褶皺。厲霆琛站在一旁，手機還握在手裡，調查組的通話早已結束，他卻遲遲沒有收線。
“查到了。”他終於開口，“當年領養記錄被加理過，但編號LW-07的新生兒確實在周振國名下完手續。三天後，轉境外機構。”
“境外？”二寶仰起頭，“那他還回來嗎？”
沒人說話。
四寶輕輕拉了拉姐姐的角，聲音很輕：“我們現在能去看姨媽了嗎？”
蘇瑤怔了一下。
姨媽——這個詞從孩子裡說出來，像是第一次一塊溫熱的石頭。轉頭看向厲霆琛，他點了點頭，眼神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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