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霆琛的額頭抵著蘇瑤的額，呼吸輕輕拂過的睫。空氣裡只剩下水珠從拖把上滴落的聲音，一下，又一下，砸在地磚上，也砸在每個人的心尖。
五寶悄悄往後退了半步，拉著哥哥姐姐的手，幾個孩子圍一個小小的圈，把父母圈在中間。他們沒說話，只是睜大眼睛看著，生怕錯過什麼。
蘇瑤的手指終於鬆開了那張產房照片。低頭看了很久，然後慢慢將它放回保險箱，作輕得像怕驚醒一場夢。從隨的帆布包裡取出一本舊日記本，封面是淡藍的布紋，邊角已經磨得起，頁角微微卷曲，像是被翻過無數次。
“你以為……只有你在看我？”聲音很輕，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。
厲霆琛緩緩抬頭，目落在手中的本子上。
翻開一頁，紙張泛黃，字跡有些褪，但依舊工整。第一行寫著：“2013年4月7日，晴。今天在菜市場餵，風吹得頭髮飛。我看見玻璃反裡有個影子，站了很久才走。”
翻到下一頁，夾著一張列印的照片——正是保險箱裡那張菜市場餵的畫面，角度完全一致。
“你拍我的那天，我也看見了反。”說，“回家後，我把手機架在窗臺，對著樓下照了一模一樣的位置。這張，是我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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