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霆琛的手機還在耳邊，臉鐵青。他緩緩結束通話電話，看向蘇瑤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複雜。
“醫院剛通知，我媽醒了。”
蘇瑤抱著五寶的手微微一頓，卻沒有鬆開。盯著那扇管家被押走的門，聲音很輕：“醒的時間，未免太巧了。”
厲霆琛沒接話。他知道蘇瑤在想什麼——那個從不出門、常年臥床的老夫人，偏偏在今晚醒來；而管家口中念著“守約人”，也在此刻被捕。一切像被一看不見的線牽，剛剛開始收。
“我要見他。”蘇瑤把五寶給四寶，轉就往主樓走，“現在。”
“他已經關進書房，有保鏢看著。”厲霆琛快步跟上，“等明天集團法務和安保聯合審訊，會有更完整的記錄。”
“我不信程式。”腳步沒停，“他提到‘鑰匙’，提到‘七月十九’，他知道孩子們的事。這些不是能等到明天再問的東西。”
厲霆琛手攔住，“你現在去，緒太重，容易激化對抗。而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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