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瑤踏上自扶梯的瞬間，地鐵站大廳的廣告屏正好切換畫面。一道模糊的影掠過螢幕，穿著深夾克，右臂鼓起一塊不自然的布料，像是纏了厚紗。的腳步頓了一下，扶梯仍在上升，卻猛地回頭。
人群流，廣告已換回商業促銷，剛才那一幀再也找不到。
沒再看見那道影，但心跳卻沉了下來。手指無意識地攥手機，掌心發燙。昨夜厲霆琛的訊息還躺在對話方塊裡，沒有回覆。現在也不是想那些的時候。
走出地鐵口，晚風帶著白日餘溫拂過臉頰。公站前滿了下班的人，站在路邊等訊號燈變綠，目掃過街角的小店、停靠的單車、來往的行人。一切如常，可總覺得有雙眼睛在某盯著。
“蘇小姐，請留步。”
聲音從後傳來，低而穩，不帶迫。轉，一個男人站在三步外，穿著和螢幕上一模一樣的深夾克，口罩遮住大半張臉，只出一雙平靜的眼睛。他抬起右手，緩緩掀開袖口——小臂上纏著厚厚的紗布，邊緣滲出淡淡暗痕。
“你剛才在螢幕上看到的，不是錯覺。”他說。
蘇瑤沒有後退，也沒有靠近。手已經進包裡，指尖到防狼噴霧的按鈕。打量著他，語速很輕：“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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