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碎片散落在客廳地板上,水珠沿著瓷磚邊緣緩緩擴散。蘇瑤站在門口,鑰匙還在鎖孔裡,指尖微微發僵。聽見五寶嘰嘰喳喳的聲音從屋裡傳來,接著是三寶蹲下子的窸窣聲。
“媽咪回來啦!”五寶第一個撲過來,小手著的往上蹭,“你看我跳舞給你看!”
蘇瑤彎腰把他抱起來,作有些遲緩。將孩子輕輕放在沙發上,轉去拿掃帚。大寶已經拿著溼巾在地,二寶舉著紙巾盒挨個分發,四寶則默默把倒下的杯子扶正。
“不小心打翻的。”四寶抬頭看,聲音很輕,“我們想給媽咪準備熱水。”
蘇瑤點點頭,沒說話。蹲在地上收拾最後一片碎碴,指節因用力泛白。剛才那一聲脆響,像極了在廢棄電車廠聽到的某種訊號中斷的提示音。
“媽咪今天很累嗎?”二寶蹭到邊,仰著臉問。
“有點。”終於開口,嗓音比平時低了一度,“有人要媽媽做一件不對的事,來換一個秘。”
五個孩子同時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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