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瑤站在樓梯拐角，外套袋裡的布條口，那行鉛筆字像釘子一樣紮在腦子裡。沒再往窗邊走，也沒開啟電腦記錄新線索，而是轉走進孩子們的房間。
五寶正趴在地毯上拼圖，大寶坐在小桌前翻著平板，頭都沒抬。蘇瑤蹲下，輕輕把最小的孩子摟進懷裡，“我們待會兒出門一趟。”
“去哪？”二寶立刻抬頭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就附近走走。”了他的發頂，聲音放得和，“去看看花開了沒有。”
沒人察覺異樣。只有大寶指尖頓了頓，螢幕反映在他瞳孔裡閃了一下。
十分鐘後，推著嬰兒車走出住宅樓側門。照在臉上，暖得有些不真實。沿著花園外圍的小路慢慢前行，目掃過修剪整齊的灌木、空的長椅、遠保潔員手中緩慢移的剪刀。
車碾過石板接時發出輕微震。低頭看了眼儲袋——拉鍊閉合如初，但剛才明明記得自己收好後了口子。
“媽咪。”四寶忽然輕聲說，“那個穿灰服的人，又出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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