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門關閉的聲音在地下車庫迴盪，蘇瑤的手還在外套口袋裡，指尖著那把匕首的金屬邊緣。沒有說話，厲霆琛也沒有。兩人走進室，門鎖自落栓，四周監控屏亮起，影片畫面仍停留在五寶被綁的最後一幀。
蘇瑤坐到主控臺前，重新開啟音訊分析介面。耳機戴上後，閉了下眼，手指按下播放鍵。背景音再次響起——鐘錶滴答聲還在，但這一次，的注意力全在更低的頻段。
“有聲音。”低聲說。
厲霆琛站到後，盯著波形圖。“什麼？”
“海浪。”說，“不是機模擬的那種，是真實的水拍打聲。”
調出濾波，將中高頻噪音逐一剝離。低頻區逐漸清晰，一段持續不斷的、節奏不規則的波顯現出來。放慢速度，反覆聽了幾遍。
“還有汽笛。”睜開眼，“間隔三十七秒一次，音沉悶，像是貨用的老式蒸汽哨。”
厲霆琛立刻拿起通訊，撥通海上報組。“查過去二十四小時進出本市海域的所有船隻，排除客運和固定航線運輸船，列出所有訊號異常或軌跡偏離的單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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