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瑤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下最後一行指令，螢幕上的行為分析圖開始滾更新。837裝置的訪問記錄被單獨標記出來，時間集中在凌晨兩點到四點之間，連續三天都有登作。把資料框拖到主屏左側，旁邊是之前截獲的加訊息時間線。
兩條軌跡幾乎重合。
厲霆琛站在後，盯著大屏看了幾分鐘，轉撥通線電話：“安全部、人事部、技組負責人，十分鐘後會議室集合。”
會議室燈亮起時，已經有三個人坐在桌前。財務總監也趕了過來，手裡拿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檔案。
“剛才綠電那邊打來電話，”他說，“他們合作的第三方機構收到一份匿名資料包，裡面是我們新能源專案的本測算表。”
蘇瑤抬頭看向厲霆琛。
“不是孤例。”厲霆琛開口，“市場部十五分鐘前彙報，競品公司釋出了和我們高度相似的定價策略，釋出時間比我們部會議晚了不到六小時。”
會議室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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