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礁深的海水還在滴答作響，林霄展開馬翔手繪的地圖，指尖在“紅方指揮部旗艦——海鯊號”的標記上重重敲了敲：“與其等他們調整部署，不如趁現在通訊沒恢復，直接端了他們的指揮部！”
這話一齣，裡瞬間安靜下來，只有趙猛胳膊上繃帶滲的痕跡格外顯眼。金雪攥著探測儀，螢幕上紅方旗艦的訊號還在黑鯊灣中心閃爍：“林隊，海鯊號是新型驅逐艦，裝甲厚得很，咱們的銅網干擾只能斷它的雷達，打不穿甲板啊！”
老周突然從懷裡掏出《大明水師練兵紀要》，翻到“水鬼鑿船”那一頁，書頁邊緣都被他翻得起了：“咱老祖宗對付大船，不用炮轟用鑿子！當年鄭功收復臺灣，就派水鬼潛到荷蘭軍艦底下，鑿穿船底讓海水灌進去，軍艦直接沉了一半！”他說著，從揹包裡出兩把汽修廠用的重型鑿子，鐵柄上還纏著防膠帶，“我跟老李試過，這玩意兒能鑿穿五毫米厚的鋼板，海鯊號的船底裝甲雖然厚，但接肯定薄弱！”
老李立刻拍著脯應下：“我跟老周去！當年在造船廠當學徒，我就跟師傅學過船底結構，哪裡有接，哪裡能下手，我門兒清！”
林霄盯著老周手裡的鑿子，又看了看地圖上海鯊號的航線——每小時會在黑鯊灣中心停留十分鐘，進行通訊訊號除錯，這正是潛的最佳時機。他咬了咬牙：“好！老周、老李負責水下鑿船，潛海鯊號俘虜指揮；馬翔帶三個人，用改裝的銅網油桶當假目標，吸引紅方巡邏艇的注意力；金雪跟老陳盯著探測儀，一旦發現紅方援軍，立刻用煙霧彈掩護；剩下的人跟我從正面衝，假裝要炸他們的彈藥庫，把海鯊號的守衛引出來！”
眾人立刻分頭準備。老張把僅剩的塑炸藥分兩份，一份給老周和老李綁在腰間——萬一鑿船不，還能炸船底；另一份留給林霄，用來炸彈藥庫的外圍鐵網。趙猛忍著胳膊的疼，幫馬翔往油桶上纏銅網，每纏一圈就用鐵擰：“這玩意兒得弄得像點，別讓紅方一眼看穿！”
老周和老李則換上了潛水服，把鑿子別在上，裡咬著防水手電筒。臨下水前，老周突然把《大明水師練兵紀要》塞給金雪：“要是我跟老李沒回來，你就把這書給我孫子，讓他知道爺爺當年也跟老祖宗一樣，跟大船幹過！”金雪眼眶一熱，用力點頭，把書抱在懷裡。
海面上的太漸漸西斜，黑鯊灣的海水泛起金的波紋。林霄看了眼戰手錶，距離海鯊號停留還有三分鐘。他對著對講機低喝：“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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