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一下：“那不正常嗎？老面孔有經驗，怎麼了？”
戴夫沒廢話，直接把桌上的資料翻開，指給他看：“你看這個人——陳雪莉。”
皺眉看過去，沉默了足足三分鐘，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：“……你說不對勁？”
“不是不對勁，是太對勁了。”戴夫低聲音，“我們派了三個頂尖的線人盯著，三次差點被反偵破。連喝咖啡時看錶的頻率，都能避開監控盲區。”
盯著照片裡那張溫笑臉，忽然覺得後頸一涼。
“你是說……是特工？”
除了這個解釋，他想不出別的了。
戴夫搖搖頭：“沒證據。只是覺，還有太多細節點對不上。太乾淨了，乾淨得不像個普通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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