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村盯著那行字，眼淚毫無預兆地流下來。
他不知道為什麼要哭。他的生指標一切正常，緒模擬模組也沒有發警告。但眼淚就是止不住。
他哭的時候，右邊系統的“連線質量”指數又跳升了2.1點。
系統彈出一行新提示：“檢測到深度整合。建議：允許自己這種矛盾。矛盾不是錯誤，是真實存在的維度。”
中村抹掉眼淚，笑了起來。
這是新紀元第55天，實驗開始第1分鐘。
在三個實驗區八千四百萬居民中，有1,743人做出了與中村類似的選擇——他們優先查看了新框架的評估，並因此經歷了某種程度的波。
而在同一個時刻，有更多的人——大約三百萬人——直接關掉了右邊系統，專注於左邊的貢獻值最佳化建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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