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，江野覺得“學流”得差不多了，便做出一副獲益匪淺、心滿意足的樣子，拱手道：“今日與宗主一席話，真是令晚輩茅塞頓開，對大道理解又深刻了幾分！多謝宗主不吝賜教！”
花有容角微不可察地搐了一下，賜教？我賜教你什麼了？賜教你怎麼更理直氣壯地看小黃書並且否認師門嗎？
江野彷彿沒看見微妙的表，嘆了口氣，帶著幾分慨：“唉，不過說到底，還是晚輩眼界太窄，修為太低。這雲嵐界廣袤無邊，奇人異事、宗門秘辛數不勝數，不知道、不清楚的事實在太多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像是自言自語，又像是意有所指，目似是不經意地掃過花有容：
“不過這樣也好，知道得太多，煩惱也就多了。現在這樣，懵懵懂懂，專心看自己的書，走自己的路，反而沒那麼多困擾。畢竟嘛……有些事，難得糊塗。”
“難得糊塗”四個字，他說的輕飄飄的，卻像一記重錘，猛地敲在花有容的心上。
花有容軀不易察覺地微微一，眸中瞬間掠過一驚悸。
是聰明人，太聰明瞭，所以立刻聽懂了江野的弦外之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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