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電話那頭的夜靖寒聽到這話,輕聲一笑:“桑桑,能夠跟你一起並肩……”
“夜靖寒,”雲桑打算了夜靖寒的話。
知道夜靖寒想說什麼,可並不想聽。
“我要做的事,只是想保護我的家人。我跟你不是同盟,更不是夥伴,我很明確的告訴你,我是明知道你對雲家人心存愧疚,所以在利用你,對我來說,你也只能是顆棋子,僅此而已。”
夜靖寒的臉上,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悲痛。
棋子嗎?
雖說夜靖寒心裡清楚的知道,桑桑一定不會輕易的原諒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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