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那摞紙徑直遞到對方鼻尖前，“倒是你們，早打過招呼你們把這幫人清走。
現在這塊地姓恆曜了，是你們佔著我們的地方不挪窩，明不明白？張口閉口反了，上面這些洋文，你認得全麼？”
孫主任被那疊檔案得後退半步，結滾了幾下。
他抬手把檔案推回去，拽著大的胳膊往旁邊走了幾步，聲音低：“先停下行不行？警隊已經在找地方安置這些人了，總得給點時間……”
“那關我屁事。”
大回胳膊，轉朝作推土機的司機吼，“先推牆啊衰仔！牆不倒，後面車隊怎麼進？今晚必須把這塊地剷平，明天還得趕去星嶺開挖，回頭再來填這邊！”
推土機的鋼鐵巨鏟撞向圍牆時，水泥塊像脆餅般剝落。
懲教主任把沒說完的話咽回嚨，轉衝向邊緣——人牆尚未潰散，但裂已在滋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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