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曼馨！你又對城做了什麼？！”的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一種罕見的冰冷和迫。
張曼馨被蘇風眠的氣勢懾了一下，但隨即更加惱怒：“蘇風眠！你來得正好！你問他！問他做了什麼卑鄙事！他搞鬼害我出醜，被我拆穿了就摔手機裝可憐！”
“搞鬼？害你出醜？”蘇風眠簡直要氣笑了，指著地上的碎片，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，“這就是你所謂的拆穿？用摔別人父母留下的東西來拆穿？張曼馨，你知不知道這部手機對他意味著什麼？！”
越說越激，平日裡彈鋼琴的纖纖玉指此刻攥著，彷彿在極力剋制緒：
“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，整天只知道勾心鬥角、玩弄嗎？城他心思單純，除了學習和試驗，他心裡還能裝得下多彎彎繞繞？你說他搞鬼害你？我倒要問問你！當初是誰主接近他的？是誰在他父母離開地球后，給了他一點虛假的溫暖就讓他掏心掏肺的？又是誰，轉就在酒吧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，被他撞見了還能理直氣壯地倒打一耙？！”
蘇風眠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響亮的耳，扇在張曼馨臉上，也扇在了周圍所有知人心裡。幾乎是將那天酒吧裡沒說的話，當著所有人的面，徹底撕扯開來！
“你！”張曼馨被懟得臉煞白，哆嗦著，卻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周圍同學的目像針一樣紮在上。
蘇風眠卻不再看，彷彿多看一眼都嫌髒。深吸一口氣，彎下腰，不再理會僵在原地的張曼馨，小心翼翼地、跟著城，一片一片地，將地上那些手機碎片，尤其是那已經碎裂的、印著城父母與小時候城合影的手機保護套，仔細地撿起來，用自己的手帕輕輕包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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