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時晏的大腦嗡嗡作響,一片空白。
閻君的話,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懂,但組合在一起卻形了一個讓他完全無法理解的事實。
他的先祖居然還有個哥哥?而這個哥哥,就是眼前這位執掌整個冥府的閻君?
“你……你說的是真的?”冥時晏的聲音有些發乾,他試圖從閻君那張威嚴的臉上,找出哪怕一一毫開玩笑的痕跡。
但他失敗了。
閻君的眼神里,只有無盡的滄桑和一種深可見骨的悲傷。
“這種事,我有什麼必要騙你?”閻君的聲音裡著一疲憊,“當年,是我太過自負,總以為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。是我,沒有及時發現邪神的謀,才導致了玄朝最終的覆滅。”
他的語氣很平淡,但冥時晏卻能聽出那平靜之下,抑了數千年的、山崩海嘯般的悔恨與自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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