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清寧總結道，眼神銳利：“整個過程，兇手的手法從慌到練，從猶豫到狠厲，像是由一個意外發，然後在恐懼或憤怒的驅使下，為了滅口，陷了瘋狂的殺戮，直至最後無人倖免。而不像是有預謀的連環作案。”
付清寧站起：“如果是針對師姐你來的，兇手完全可以選擇更蔽的方式，沒必要留下這麼多混的痕跡，這更像是臨時起意，事後才故意用字嫁禍。”
林星野仔細聽著，目隨著付清寧的講解在那些白線廓間移，腦海中彷彿重現了昨夜那腥而混的一幕。微微頷首，認同這個判斷。
“現場勘查，”林星野轉向負責現場勘查的趙青，“有何發現？”
趙青上前稟報：“回指揮使，屋財，包括一些散放的金銀首飾和銀票，均未有翻丟失的痕跡，排除劫財殺人。門無強行闖跡象，但是，距離天樞最近的窗臺上似乎有未被完全抹去的腳印。”
結合付清寧推理的死亡順序，距離視窗的天樞是第一個死亡的，就更驗證了兇手應該是過視窗進的判斷。
與此同時，蘇焰和周勐那邊對死者社會關係的排查也有了初步結果。
“頭兒！”蘇焰稟道，“這七個男在南風館沒有明顯的仇家，館其他伶人雖羨慕他們得此機遇，但多是忮忌，還沒有達到你死我活的程度。不過我聽說，城西的百花樓近日曾放話，絕不能讓南風館借郡主壽宴獨佔鰲頭，們家和南風館一直是不死不休的競爭對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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