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也不給。”蕭逸看著他，“我們現在能信的人只有彼此。但這些東西留著，萬一哪天需要證據，不至於空口無憑。”
塵點頭，開始設定自記錄功能。他把採集頻率設到最高，又加了三重加，確保資料不會被遠端讀取。
就在他準備關閉系統時，科研艦突然切換了量子迷彩相位。整艘船的學廓扭曲了一下，瞬間離偵測範圍。
塵立刻切回即時畫面，發現訊號斷了十七秒。等恢復時，能量波紋的分佈位置變了。
“不是故障。”他說，“他們在調整防護機制，應該是例行作。”
蕭逸檢查了一遍偵察艇的狀態，確認沒有發任何警報。他鬆了口氣，但手還放在警戒鍵上，隨時準備切斷電源偽裝宕機。
“他們不知道我們在這。”他說，“只是按計劃行事。”
“但這也說明。”塵看著新傳回的資料，“他們的系統很穩定。十七秒完相位轉換，還能無重啟實驗流程。這種度……不是臨時拼湊出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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