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珠順著通風管邊緣下來，砸在檢測紙上，藍暈又擴大了一圈。
塵抬起手，那滴水還停在指尖，沒幹。他盯著看了兩秒，忽然抬手抹過終端螢幕，把最後一份樣本資料匯星幻醫毒空間的深層分析模組。系統開始跑結構圖譜，進度條緩慢推進。
“不是毒。”他說，“是監控載，靠溼度啟用，記錄接者的生理波。”
蕭逸靠著車壁，手指搭在脈門上。他的呼吸比剛才沉了一些，但節奏沒。聽到這話，他點了點頭，聲音得很低：“他們在收集反應模式。”
“對。”塵閉眼，意識沉空間，三個人的資料已經在虛擬沙盤裡展開，“現在問題是，三個目標裡，誰才是真正的線頭。”
螢幕上並列著三人資訊。左邊是陳巖，前聯邦流監察員，三個月前辭職，之後行蹤全無；中間是林昭，現役報關協調，社頻繁，賬戶乾淨得反常；右邊是周臨，邊境貨站代理，有違規記錄，但最近半年沒有任何異常作。
塵啟人格建模系統，把歷史行為、許可權等級、資金流三項拉出來打分。空間自標註出叉點——只有陳巖，在過去六個月裡出現在三個不同星港的非登記畫面中，每次出現後都有高危貨流變更。
“這個人有問題。”他說，“辭職太乾淨了，像是專門騰出份來做別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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