菌通道化作了狂暴的能量煉獄。暗金的焚滅星火與灰濛濛的混沌薪火瘋狂對撞、織、湮滅,每一次衝擊都讓通道劇烈震,焦黑的菌碎屑如雨般落下,又在瞬間被高溫汽化。帕卡和蕈靈被先前的衝擊波狠狠砸在菌壁上,口溢鮮,勉強以自能量抵著逸散的恐怖熱浪,眼中充滿了驚駭。他們本無法手這種層次的對抗。
通道中央,陸謙彷彿化為一尊在烈焰中鍛打的神魔。他雙掌死死抵住那不足掌大小卻重若山嶽、狂暴無比的焚星金鑑碎片,手臂上的早已化為飛灰,皮表面崩開無數細的裂痕,鮮剛一滲出就被蒸發,出底下暗金與灰芒織的骨骼。混沌薪火以前所未有的強度燃燒著,卻仍被那焚星金鑑的暗金火焰得節節後退,對方的品質極高,且蘊含的焚滅法則極端純粹霸道,遠超他之前吞噬的任何能量。
‘好可怕的碎片!’陸謙心中凜然,經脈如同被熔化的金屬灌,劇痛鑽心。若非《枯榮經》的枯寂奧義不斷將侵的焚滅之力轉化為生機勉強修復傷,若非空冥碎片微微穩定周空間削弱衝擊,他恐怕早已被燒灰燼。即便如此,他也覺自己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,隨時可能傾覆。
那焚星金鑑碎片彷彿擁有靈,到陸謙的抵抗和混沌薪火那試圖吞噬融合它的意圖,變得愈發暴怒。其核心那一點微型太般的斑驟然亮到極致,一道凝練到極點的暗金束猛地出,直刺陸謙眉心識海!這是焚滅星火的本源一擊,旨在焚燬他的神魂!
危機時刻,陸謙識海中那盞由混沌薪火與意志凝聚的心燈自主浮現,燈焰劇烈搖曳,堪堪擋住那道暗金束。但束蘊含的力量太過恐怖,心燈芒迅速黯淡,裂紋蔓延,陸謙悶哼一聲,七竅中都溢位被蒸乾的鮮痕跡,意識一陣模糊。
“陸謙!”通道口的蕈靈發出驚呼,帕卡也握了骨矛,卻無能為力。
就在這神魂即將被焚燬的剎那,陸謙膛,那枚一直提供空間穩定之力的“空冥碎片”突然產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。它似乎被焚星金鑑極致的力量和混沌薪火的掙扎所引,表面流轉的微變得急促,一並非能量、而是更為玄奧的“空冥”道韻瀰漫開來。
這道韻並非直接參與對抗,而是巧妙地介到兩種狂暴火焰之間,彷彿在它們之間強行撐開了一層無限薄卻又無限堅韌的“間隔”。這微妙的間隔,並未削弱焚星金鑑的力量,卻奇蹟般地延緩了其力量發的速度,並極大地增強了混沌薪火對這力量的“包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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