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可怕的是，這裡的汙染意志不止一個。
陸謙“看”到，在扭曲的法則編碼深，有至三個不同的意識殘留。它們不像第一個區域那樣是純粹的惡意凝聚，而是保留著某種……結構。就像三個分工明確的工匠，一個負責時間篡改，一個負責空間扭曲，一個負責生命改造。
“竊道者不是一個人，而是一個組織。”蘇芷的星輝領域正在被三個汙染意志圍攻，的聲音在意識連線中帶著痛楚，“他們是有計劃、有分工地進行法則篡改。”
陸謙沒有時間震驚。他的意識在“枯”態下艱難移，穿過層層扭曲的法則，向著汙染最深探查。必須找到核心的篡改指令，找到連結其他汙染區域的座標，然後儘快撤離。
但這一次，汙染意志學聰明瞭。
當陸謙的意識接近某個關鍵節點時，三個汙染意志突然放棄圍攻蘇芷，全部撲向了他。它們不是簡單的攻擊，而是開始“重組”——三個意識融合在一起，形一個更龐大、更復雜的結構。
這個結構開始“模擬”。
它模擬出了陸謙最悉的場景：天啟城冷宮。佛堂、枯井、老太監福伯佝僂的背影……一切都栩栩如生，連空氣中灰塵的味道都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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