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月，你留一下。這盟約關乎未來商貿，有些事，我們一起參詳參詳。”
有外人在時，沈明月總是表現得十分得聽話，頗有幾分溫婉賢淑的模樣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便安靜地坐在了下首。
肖塵細細地將那捲文書看完，隨後將其輕輕丟在桌面上，向後靠在椅背上，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李渭心中咯噔一下，急忙拱手問道：“侯爺，可是覺得這盟約還有何不妥之？屬下與那矣歐危首領反覆磋商，自覺條件已算爭取了不…”
肖塵這才發現他一直站著說話，指了指旁邊的凳子：“坐下說。”
待李渭有些忐忑地坐下，肖塵才皺著眉頭開口：“不是哪一條不行的問題。而是覺…所有這些條款，對南蠻而言，都太苛刻了。你不覺得嗎？”
“啊？”李渭愣住了，完全沒料到會得到這個評價，下意識地反駁，“可是…侯爺，我們不是打贏了嗎？這…這也是南蠻眾人同意了的章程。您是不知，以前羅蒙那幫人和商勾結，盤剝他們何止十倍於此！屬下擬定的這些，相較之下，已經算是極為寬厚公道的條件了。”
他心中甚至升起一個荒謬的念頭：難道侯爺真是品行高潔、完全不考慮己方利益的聖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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