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長老口劇烈起伏，只覺得一腥甜湧上嚨，又被他強行嚥了下去。
他活了幾千年，從未過如此奇恥大辱，偏偏對方頂著天機閣的名頭，護道者就在旁邊虎視眈眈，他本不敢真正下死手。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袍長老連說三個好字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一樣寒冷:
“天機閣行走，果然牙尖利，本座領教了，今日之事，我煞骨門記下了，山水有相逢，我們古蹟裡面再慢慢算這筆賬。”
他知道再糾纏下去只會自取其辱，撂下狠話，便猛地一甩袖袍，不再看雲涯一眼，對著煞骨門眾人厲喝道：“我們走！”
遁再起，捲起門下弟子，頭也不回地衝向冰川裂，那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幾分，彷彿一刻也不想再停留在這個讓他丟盡面的地方。
雲涯看著他們狼狽離去的背影，輕輕搖扇子，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幾分。
周圍的人群看向雲涯的目已經徹底變了，充滿了敬畏、好奇，還有一忌憚。天機閣行走，果然名不虛傳，不能以常理度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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