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青書的話如同驚雷，在藥王城上空迴盪。
那一聲聲質問，讓無數修士為之容。
有人紅了眼眶，有人握了拳頭，有人低聲咒罵雲家的狠毒。
水鏡前，一個年輕修士憤憤道:“雲家太可惡了，丹青書前輩是被冤枉的！”
旁邊一箇中年散修卻沉默不語，眉頭鎖。
雲崇山捂著口，緩緩站直。他抹去角的跡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聲沙啞而冷，與丹青書方才的悲涼笑聲如出一轍。
“天真。”他說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每一個聽著水鏡直播的人耳中:“丹青書，你真是太天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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