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拂過。
璃走在前頭，白素淨，步伐不不慢。雲涯跟在後頭，落後兩步的距離，雙手在袖子裡，像在散步。
兩人都沒有說話。
走了約莫半個時辰，璃忽然停下腳步。
“你打算跟到什麼時候？”
雲涯也停下來，撓了撓頭：“送你回北境？”
“不用。”
“那送你到下一個城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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