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……啊啊啊，我不信，我不信！！”
戰戟再次劈落，這一次更快，更狠，更不講道理。
合道初期的力量再次被二把手催，每一戟都裹挾著足以撕裂虛空的怨氣，戟刃所過之，地面上犁出一道道深達數丈的壑。
雲涯沒有接。
他在戟影中穿行，法不快，甚至稱得上悠閒。
側讓過當頭劈落的戟刃，後退半步避開攔腰橫掃的戟杆，向左橫移三尺，恰好站在戰戟變招的死角。
每一步都踩在二把手舊力已盡、新力未生的那個間隙上。
他甚至還有餘裕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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