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山河眼珠一轉，隨口編了個理由：“也不怕陳大哥你笑話，說出來你可能不信，其實就連我也不信。我嘛，其實是滿鐵警察署，哎，陳大哥，你可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嗷，老弟我沒啥本事就是跟著日本人混口飯吃，可誰曾想呢，大早上去上班，結果就藍社的給我綁了，後來京師警察廳的警察查良民證，我就暗中寫了個紙條，給了檢視證件的警察，結果他們後來把這些藍社的人給抓了，那幫藍社的人也是壞的很，非要說我也是藍社的，還是藏在滿鐵警察署的臥底，結果京師警察廳這幫山炮還真就信了，把我也給一起一起抓了，還給我一頓打，非要我認了藍社的份。陳大哥，你就說老弟我的不是冤到家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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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山河靠在冰冷的牆壁上，眼皮越來越沉。陳虎的聲音像蒼蠅一樣在耳邊嗡嗡作響，從家鄉的風土人問到林山河的長軌跡，看似閒聊的話語裡藏著細的鉤子。
林山河他起初只當是對方沒話找話，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，直到陳虎不經意間說出兩個字時，林山河猛地睜大了眼睛。
那瞬間，陳虎眼中一閃而過的明讓他脊背發涼。之前那些看似無意的問題此刻全串了線——問他是否認識某位地下黨員，問他對時局的看法，甚至打探他悉的地形。
林山河更加肯定了，他麼的，眼前這人本不是什麼抗日義勇軍的，分明是日本人安過來，試探自己的眼線。
他緩緩閉上眼睛，將所有緒都鎖進濃的睫影裡。
陳虎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什麼，林山河卻像突然聾了一般，只覺得那些話語都了模糊的噪音。林山河將抿一條直線，任憑對方如何引、激將，始終再沒睜開過眼睛，心知言多必失，生怕自己被陳虎給拐到裡去，就再也爬不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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