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山河坐在神木一郎專車的副駕駛座上，背脊得筆直，卻覺每一寸都在發麻。深車窗隔絕了新京街道的喧囂，也像一個巨大的鐵盒子，將他困在其中。
他不敢回頭，卻能清晰地覺到後那道目，如同實質的針，刺得他後頸的汗豎起。他總覺得，神木一郎那雙戴著白手套的手，隨時可能從腰間拔出手槍，冰冷的槍口抵住他的後腦勺，然後是震耳聾的槍響。
他用眼角的餘瞥向車後視鏡，鏡中映出神木一郎那張毫無表的臉。對方似乎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，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，發出規律的篤篤聲，在這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，每一聲都像敲在林山河的心上。
“林君，”神木一郎忽然開口，聲音平淡，卻讓林山河猛地一，“新京的水，比你想象的要深。軍部那幫人，和文集團鬥得厲害，為了資源，為了權力，什麼齷齪事做不出來。”他的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嘲諷，“就連我們部，也並非鐵板一塊啊。”
林山河嚥了口唾沫，不敢接話。他不知道神木一郎說這些是什麼意思，是在試探他，還是僅僅在自言自語？他只覺得背後的寒意更甚，彷彿那把無形的槍，已經打開了保險。專車平穩地行駛著，胎地面的聲音單調而抑，林山河覺得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魚，只能等待命運的裁決。他甚至能聞到空氣中若有若無的皮革味和一淡淡的硝煙味，那是屬於神木一郎的味道，也是死亡的味道。他了藏在袖口的手，指甲幾乎嵌進裡，卻毫不敢有任何異。
“說起來有些可笑。”
神木一郎掏出煙分給林山河一支，林山河側著子，畢恭畢敬的接了過來，非常狗子的給神木一郎把煙點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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