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週後的午後，林山河的辦公室飄著淡淡的茶香。牛小偉推門進來時，腋下夾著的黑公文包在日燈下泛著暗紋。他反手帶上門，結了，從包裡掏出個牛皮紙信封，雙手遞到辦公桌前。
老弟，這是你的分紅。他聲音得很低，眼角的笑紋裡浸著些說不清的侷促。
林山河沒立刻接，指尖在青瓷茶杯沿轉了半圈。斜斜切過桌面，照見信封封口著的摺痕，厚度瞧著就不一般。他抬眼時，牛小偉正拿袖口蹭了蹭手心，指節泛白。
出手了？林山河的聲音像泡開的茶葉，沉在水裡。
那必須的。牛小偉十分牛的一甩頭，傲的說道，這次能分你一萬大洋，你也知道一萬大洋有多重，我就做了個主，換元了，你數數吧。
信封落在桌面上發出悶響。林山河著邊角掂了掂，有分量啊？林山河抬頭瞥了牛小偉一眼，就剛才他牛帶閃電的一甩頭，梳的溜水的大背頭居然一點都沒有，這頭油牛啊？
三千金！這麼多？林山河拆開信封，出裡面的綠票子一數，頓時驚訝道。
那必須的，你也不想哥是誰啊？牛小偉點了雪茄，吐出一團煙霧，就這點錢也值得你大驚小怪的？以後跟著哥混，鈔票大大滴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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