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北的冬天要比南方黑的早。還不到下午六點，天就已經黑了。林山河在家裡被佟靈玉沒有來由的狠狠一頓臭罵，只覺得自己是在家裡沒有一點活路了。
灰頭土臉的站在院子裡小聲罵道:“要不是看你肚子裡還揣著崽，我一個大子呼死你！”
林山河心裡憋著一團火，像揣了顆悶雷，炸得他坐立難安。他本想找個地方喝幾杯，把一肚子雲驅散，剛拐進他家附近的小酒館大門，就聽見街角影裡傳來孩細碎的啜泣，還有那地流氓專有的浪笑聲。
三個穿著大黑棉襖的小混混正圍著個穿水兵校服的生，為首的瘦猴手去扯的書包帶，裡不乾不淨地罵著。生死死把書包護在前，肩膀抖得像秋風裡的葉子。
堪稱兇的脯隨著肩膀的抖上下直，看的林山河口乾舌燥的。
眼看那三個小混混就要得手，林山河的火氣“噌”地竄上頭頂，這種把握不住的兇也是你們幾個小崽子可以的？再說了，就學生這一穿著打扮擺明了就是日本人，你們這不是在找死麼？於是林山河那無發洩的鬱氣突然找到了出口。
“都給我滾犢子！”他沉聲喝道，聲音像淬了冰。
小混混們驚愕地回頭，見他孤一人，瘦猴嗤笑一聲：“哪來的野狗多管閒事？”說著就揮拳衝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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