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裡的水晶燈晃著暖黃暈，林山河端著酒杯起時，腕間紫檀木的手串在杯沿，發出清脆的響。
“牛老闆，這杯我敬您。”
他笑得眼尾堆起細紋，酒在杯中晃出琥珀漩渦，“牛老闆咱們都是生意人，講究的就是一個和氣生財，但有時候啊，這財路通不通，還得看上頭給不給面子。”
牛創業舉著杯子的手頓了頓，眼皮微抬。“林組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林山河抿了口酒，筷子準夾起盤中鮑翅，“就像我與你侄子牛小偉的那些生意，你現在想一個人獨吞，也不是不行。不過牛老闆你可得想清楚，我們特高課查查走私，扣幾車違資那也是職責所在吧？”
他將翅尖輕輕放牛創業碗中，聲音得更低，“就比如牛小偉那筆糧食生意，本來不到我手，但神木先生的意思是——”
的一聲，牛創業的酒杯磕在轉盤上。
林山河看著他驟然繃的下頜，慢悠悠地轉著空杯：“牛老闆別這麼大火氣嘛，你想獨自吃下牛小偉的生意，可以啊。可我們特高課嚴格執法也沒有錯是不是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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