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傷了。”林山河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擔憂，“腹部中彈，子彈再不取出來，你撐不了多久。”
男人依舊沉默，只是眼神里的戒備更重，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偽滿警察到底想做什麼，是真的想救他，還是想等他傷勢加重，再輕易拿。
林山河嘆了口氣，不再多言。他知道，現在說什麼都沒用，唯有行，才能打消對方的疑慮。
他環顧了一下四周，確認沒有任何人跟蹤，然後低聲音說道：“這一帶不能久留，日本人隨時可能回來。我知道一家可靠的黑診所，大夫是我同鄉，嚴，手藝好，能給你取子彈。”
男人的眉頭皺得更，眼底的懷疑毫未減。
黑診所？偽滿警察介紹的黑診所？誰知道里面是不是埋伏了特務？
林山河看出了他的顧慮，苦笑著搖了搖頭：“我知道你不信我。但我可以告訴你，我林山河雖然穿了這皮，卻從來沒做過一件對不起同胞的事。我救你，不是為了什麼，只是不想看著一箇中國人，死在日本人手裡。”
他的語氣很平淡，卻帶著一種發自心的真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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