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，新京市的霓虹在如的春雨過後暈開一片曖昧的橘紅。林山河站在治安隊辦公室的窗前，指尖夾著一支燃了半的煙，玻璃映出他眼底那抹久經世故的狡黠與一不易察覺的凝重。
雨下得不小，打在窗欞上噼啪作響，像是為即將到來的大戲敲下的開場鼓點。
“廳長，都安排好了。”治安大隊長郭大狗推門而，一黑制服被雨水打溼了大半，臉上帶著那種執行秘任務時特有的與糲。他後的隊員們個個神肅然，懷裡的湯姆遜衝鋒槍被帆布罩裹得嚴嚴實實，只出冰涼的金屬廓。
林山河轉過，將那支菸丟在地上，重新拿起一塞進裡，卻沒有點火，只是用牙輕輕咬著，角勾起一抹慣有的、似笑非笑的弧度。他習慣地抬手，理了理那頂得略微歪斜的大簷帽，帽簷下的目掃過面前這支剛剛完全聽命於他的隊伍。
“大魚。”林山河的聲音很輕，混在雨聲裡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力，“中統本部派來的特派員，代號‘啄木鳥’。這趟渾水，咱們趟得有點深，但既然上了船，就只能往前開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銳利如刀：“郭大狗，你帶第三小隊從後門突，第一小隊控制四合院的所有出口，切記，留活口，尤其是那個特派員。記住，咱們是治安隊，抓的是抵抗分子，不是去殺人的。”
“明白！”郭大狗甕聲應道，厚的手掌在腰間的手槍上一拍，震落了水珠。
“第二小隊，跟我走前門。”林山河抬手看了看錶，分針正指向十一點整，“五點方向，黃包車裡藏著咱們的人，負責牽制外圍可能的增援。都聽明白了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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