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山的聲音陡然變得冷，視線掃過眼前中了噬靈散的幾人，最終落在了方吉娘上：“哦對了，那是針對修士的，對普通人的話，十日之必定渾潰爛而死啊。”
方吉娘臉瞬間慘白。
“張山，你簡直歹毒至極！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罷了，你……！”王丞相聽了他的話，氣的咬牙切齒。
張山聞言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：“普通人怎麼了？我最喜歡折磨的就是普通人了。”說罷他再次看向方吉娘，眼中滿是惡劣玩味的芒：“不過用這種方法折磨顯然沒什麼意思……”
他像是想起了什麼，嘖了一聲，再次看向方吉娘，方吉娘心臟陡然一，彷彿知道他要說什麼一樣，猛地抬頭看著他。
張山對的表很滿意，臉上再次出了笑容，“你有個好兒子啊，知道他臨死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嗎？”
這話一齣，方吉娘眼眶瞬間紅了，頓時就明白了一切，整個人都抖了起來，聲音尤為嘶啞，“是你，是你殺了我兒子！是你這個畜牲殺了我兒子！”
“是我殺的又怎麼樣？”張山看到這反應，頓時笑了起來，“不是他，現在就連你也要死在我手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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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