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只覺得頭皮發麻，後背的冷汗已經浸溼了那件廉價的夾克。
他眼神慌地四瞟，強裝氣道：“沒……沒有的事，是他們聽……聽錯了！”
李警指著牆上那八個刺目的大字——“坦白從寬，抗拒從嚴！”
“想想你出來背鍋的後果！想想你的父母親人！犯罪檔案是會伴隨你一生，禍及三代的！你確定你還要死扛到底，替別人頂這個雷？！”
審訊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，只剩下黃重而抑的息聲。冷汗順著他焦黃的鬢角落，滴在冰冷的不鏽鋼椅面上。
他死死地盯著地面，彷彿要將那潔的地板看出一個來。
李警的話像刀子一樣，準地紮在他最恐懼的地方——
檔案、親人、未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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