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予薇再次停頓了一下,緩了緩自己的緒後,繼續說道:“看守我們的是兩個男的,其中一個就是你們抓的那個鼻翼有黑痣的男人;還有一個是滿臉長了痘痘的男人。那滿臉痘痘的男人很兇,不許我們哭出聲,誰哭就打誰。”
“那個的呢?不在嗎?”記錄員抬起頭問道。
“我不知道,我後來就沒有見過了……只依稀記得那‘黑痣男’有和那個‘痘痘’男聊天的時候,提到過一個‘珍姐’的名字,我不確定是不是就是那個拐走我的那個的名字。”
“那後來,你又是怎麼到廣城的呢?”汪警追問道。
“我記不太清楚了,我只記得我和那兩個小孩子被塞進了一輛麵包車……迷迷糊糊的過了幾天,我就到廣城了……我甚至都不知道和我一起的那兩個孩子是什麼時候不見的……”陳予薇再次陷了痛苦的回憶。
“迷迷糊糊?他們給你喂藥了?”汪警的眉頭擰了一個“川”字。
“應該是吧……”陳予薇的聲音微微抖,彷彿那藥帶來的混沌至今仍在影響,“我記得在車上的那幾天,他們給我們吃的饅頭和水,就有一很奇怪的味道,吃完後人就特別困,一整天都昏昏沉沉的……覺都不是自己的,想不了,想喊也發不出聲音。除了能聽到他們說話、發機的聲音,其它的都很模糊……”
陳予薇雙手環住自己手臂,臉愈發蒼白:“我中間好像醒過一兩次,但全沒有一點力氣,眼睛也睜不開,只覺得顛簸得厲害,想吐……然後又什麼都不知道了。等我再有比較清醒的意識時,我人已經在廣城了,我覺就像是……做了一場很長很累、怎麼也醒不過來的噩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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