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超，好了！”陳予默出聲制止了越說越上頭的林國超。
林國超深深地吸一口氣，這才生生地把後面的話給嚥了回去。
包廂裡再次陷了安靜。
只餘李明瑞抑的呼吸聲，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。
李明瑞抬眼看向天花板，空的眼睛裡有痛苦，有悔恨，還有一種近乎絕的哀痛。
他直到現在都不願意相信，那個他從小喜歡到大的孩，會親手把他推進火坑。
“默哥，”李明瑞的聲音裡帶著哭腔，“嘉慧……為什麼要害我？”
“好了，明瑞，”陳予默安道，“所幸博遠他現在平安無事，一切都還來得及。你與其在這傷春悲秋，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彌補來得實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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