號角聲像催命的符咒，在清晨的寒風裡刮過“鐵穹”營地。皮男提著一把衝鋒槍，踹翻了邊一個著腦袋計程車兵，嘶吼著：“都給我站起來！‘將軍’說了，今天衝不進城牆，所有人都得喂變異！不想死的，就跟著我衝！”
士兵們面面相覷，臉上滿是恐懼和絕。昨晚糧草彈藥被燒，他們已經斷了後路，此刻被皮男用刀架著脖子，只能著頭皮抓起武，朝著青龍基地的城牆挪。有人走得慢，被皮男抬手一槍崩在上，慘聲在空曠的雪地裡格外刺耳。
“這群瘋子。”城牆上的趙剛啐了一口，握了手裡的重機槍，“林哥，他們這是破罐子破摔了，看樣子是要用人命填啊。”
林舟趴在擊口後，看著下面麻麻、步伐踉蹌計程車兵，眉頭擰了疙瘩。他看得出來，這些士兵裡有不是被脅迫的，眼神里沒有鬥志，只有求生的本能。可戰爭就是如此，要麼你死，要麼我活，容不得半分仁慈。
“聲波炮準備，先打前排的亡命徒。”林舟沉聲道，“火箭筒盯著他們後面的坦克，別讓那玩意兒靠近城牆。”
“收到！”作員們齊聲回應。
皮男似乎也知道這是最後一搏，親自帶頭衝鋒，手裡的衝鋒槍朝著城牆瘋狂掃。子彈打在磚石上，濺起一片片碎屑，城牆上的隊員們只能暫時回腦袋，藉著擊口反擊。
“衝啊！拿下城牆有活路！”皮男嘶吼著，腳步不停。他後計程車兵們被裹挾著，只能跟著往前衝，離城牆越來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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