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小石頭要回家了,臨走前,他從書包裡掏出一幅畫,遞給瀾澤:“瀾澤爺爺,這是我畫的您和蘇玥,還有桃林,還有聯盟的火車。”瀾澤接過畫,仔細看著——畫裡,他和蘇玥坐在桃樹下,後是飛馳的火車,桃林裡開滿了鮮花,天空中飄著聯盟的旗幟。畫的右下角,歪歪扭扭地寫著一行字:山河無恙,人間皆安。
瀾澤的手抖著,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,滴在了畫上。蘇玥也湊過來看,看著看著,也紅了眼眶。老王嘆了口氣:“這孩子,有心了。”小石頭有點不好意思,撓了撓頭:“老師說,這是我們現在的生活,是您和蘇玥給我們的。”
送走老王和小石頭,瀾澤把畫小心翼翼地收起來,放在了書房的屜裡,和那些老照片、老書信放在一起。蘇玥給他遞了一杯熱茶,輕聲說:“老頭子,別哭了,應該高興才對。”瀾澤乾眼淚,笑了:“高興,高興啊。看到這幅畫,我就覺得,這輩子,值了。”
夜深了,雪花還在飄,屋裡的柴火灶還在燒著,暖融融的。瀾澤和蘇玥坐在窗邊,看著窗外的雪景,聽著雪花落在屋頂上的聲音,心裡格外平靜。蘇玥靠在瀾澤的肩膀上,輕聲說:“老頭子,你說,等春天來了,我們的桃樹會不會開更多的花?”瀾澤握的手,笑著說:“會的,一定會的。等春天來了,桃花會開得更豔,麥子會長得更壯,孩子們會笑得更開心,聯盟會越來越好。”
蘇玥笑了,閉上眼睛,角帶著幸福的笑容。瀾澤看著的側臉,看著窗外漫天的雪花,看著遠亮著燈的村莊,心裡充滿了滿足。他知道,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——山河無恙,人間皆安,家人在側,歲月靜好。
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,冬去春來,寒來暑往。瀾澤和蘇玥在西部營地的小院子裡,度過了一個又一個春夏秋冬。他們的頭髮越來越白,腳步越來越慢,卻依舊每天早起,看著太從桃林的盡頭升起,看著夕染紅天邊的晚霞。
村裡的孩子們長大了,小石頭考上了聯盟大學的工程系,臨走前,他特意來和瀾澤、蘇玥告別:“瀾澤爺爺,蘇玥,我一定會好好學習,將來回來建設西部,建設聯盟!”瀾澤拍著他的肩膀,笑著說:“好孩子,我們等你回來。”
苗苗和陳也經常來看他們,帶來了南部海大橋通車的訊息,帶來了東部銅礦擴建的訊息,帶來了聯盟各地的好訊息。每次來,他們都會坐在院子裡,聽瀾澤講當年的故事,聽蘇玥講醫療隊的往事,然後再把最新的發展況告訴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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