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永元忽然愣住：“那……為啥只罵我？又不是你打的。”
靳允：“……”
“因為你用的是我的賬號啊！”
這下到靳允頭皮一炸。
他腦子裡已經浮現出將來某個清晨——自己西裝革履站在釋出會現場，閃燈狂閃，臺下記者提問：“靳總，聽說您靠AI上分？是不是太卑鄙了？”
他，龍國將軍，極效未來創始人，研發出改變世界的技，結果第一標籤是——“靠人工智慧打排位的掛”？
想想都社死到想連夜跑路。
他長嘆一口氣：“行吧，你高興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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