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，我沒想到會惹嬤嬤誤會。”
方嬤嬤聽著，臉上那笑容紋不。
“周姑娘這話說的，老哪裡敢誤會？老不過是隨口一提罷了。”
淡淡道，“說起來，我家小姑雖然年紀小，可這些禮數上的事，倒是從不用人心。無論是進宮赴宴，還是登門做客，該穿什麼、該說什麼，心裡頭門兒清。”
看著周明珠，目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：“畢竟是在外頭吃過苦的孩子，見的人多，經的事多，懂事得很。”
“而周小姐……反倒是不一樣呢！”
周明珠垂下眼簾，掩去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鷙。
懂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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