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菲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抖和更深的恐懼：“然後…我昨天下午就接到那個出馬仙的電話了，聲音完全變了，又急又怕，本不是昨天那個‘大仙’的腔調！
說…說這活兒接不了，錢一分不全退給我了，讓我另請高明！今天早上我還聽說…那位大姐…也病倒了！”
楊菲菲泣，眼淚混著無形紙屑無聲落：“錢、錢是微信退回來的…我、我當時就覺得天都塌了…”
“是不是住城西老巷子，快挨著廢品站那片兒？”陸離突然開口，聲音帶著一古怪。
“大…大師！您怎麼知道？！大仙就是住在那兒！還有一個獨門小院！”
“呵…”陸離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，帶著濃濃的自嘲和一種“果然如此”的宿命。
他無話可說，心裡那點荒謬簡直要溢位來了。
因為陸離心知肚明，昨晚那條幽深小巷裡，那個被赤紅虛影附、痛苦扭曲的大媽，九九就是菲菲口中這位“很厲害的出馬大仙”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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