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風吹過，二人沉默對視了幾秒。
那被強行分開又合攏的江水依舊洶湧，被罡風撕裂的河岸壑縱橫，那棟被捲江中的房屋殘骸早已不見蹤影，只留下更顯狼藉的岸邊。
良久，螭吻沙啞的聲音率先打破沉默，帶著濃濃的水汽迴音：“龍九子，螭吻。”
“雲遊道士，陸離。” 陸離同樣報上姓名，聲音平淡。
簡單的互通姓名後，氣氛似乎緩和了一，但依舊繃。
“你上，” 螭吻的目在陸離上掃過，尤其是在他佛還在的左手上停留了一瞬，語氣複雜：“有和尚和道士的味道……上一次把我釘死在這江底淤泥裡的，就是一個禿驢和一個牛鼻子。”
他頓了頓，墨綠的豎瞳中怨氣與怒火再次翻湧：“所以看到你……特別是你還帶著我那兩位‘兄長’的氣息出現，我很難不生氣。”
陸離了然，原來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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