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裳君沒有說話。
“沒有我，您早就死道消了。”花道人的聲音平淡：“您又沒仙的法門，我送您一條路，您自己吃不上，倒來怪我了？”
他看著雲裳君，又看了看後的陸離： “您現在雖然不是‘仙’，不也了‘神’？結果沒變，只要這道友不死，你和仙有什麼不一樣呢？”
“還是說，您是被他強行‘拘’了神？”
雲裳君開口了：“我自願的。”
花道人頓了頓。
“自願？”他重複了一遍，語氣裡帶著一說不清的東西：“山君，您說這話，自己信嗎？”
話不投機。雲裳君嗤笑一聲，抬手後，狂風再起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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