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陸離聽不懂，他邁步走進屋裡。
每走一步，他的眉頭就擰一分。
地上的蛇、蟲卵、膿、碎骨……踩上去的覺像踩在爛泥裡。
“真噁心啊。”他又說了一遍，這次聲音大了一些。
他在降頭巫和徒弟面前站定，低頭看著們。
灰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波瀾，右手從袖子裡出來，三釘子懸浮在掌心，被金的佛包裹著。
釘子在佛中，發出細小的嘶嘶聲。
“這是你們的東西嗎？”陸離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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